分卷阅读46(1 / 1)
,学姐对程幼雪很不满。 有段日子,她一去公关公司帮忙,学姐就指使她干干这、干干那,好像她听话了,学姐就有面子了一样。 程幼雪没心情计较这些,能干的事就干,不能干的就直说。 几次下来,学姐见那些小伎俩没什么效果,一拳拳跟打在了棉花上似的,就暂时熄火,不再故意使唤程幼雪。 但程幼雪自己心思不整,在上交的报告中出现了明显失误,让学姐抓了把柄,在办公室对着她好一顿数落。 “就这还专业前三?你真好意思说。简直是给公关学院抹黑!”学姐冷哼,“我拜托你做事前动动脑子好吗?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我没工夫在这儿给你挑这么低级的错误。” 学姐说得大声,周围工位的员工打量着程幼雪,都在窃窃私语。 程幼雪脸上火辣辣的,但她自己犯的错,错就是错,她不反驳,也不找借口。 拿过报告,她说:“我这就去改,一个小时内发新的到你邮箱。” 程幼雪回工位去,谁想这一转身,脑子里嗡的一下,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她赶紧扶了下桌角,才站稳,又听:“看你的东西真是气死我了。去,到楼下买几杯咖啡上来。除了我的,还有我们小组其他人。记住,我要卡布奇诺,组长他要美式不加……” “你以为你是谁?”程幼雪转过头,惨白的脸色让她看着固然 柔弱,但也透着股凌厉,“你当时怎么邀请我来帮忙的,我就不说了。我自愿的事,没什么好说。可你还真拿我当你下属了是吗?你给过我一分报酬吗?” 学姐张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程幼雪就是个不要钱的牛马。 且这个牛马长得相当漂亮,还聪明伶俐,事儿也少,十分好用。 那次的饭局,学姐原就是想借着程幼雪给自己在小组长那里博好感,可偏偏程幼雪虽然事儿少,但不是个怂的,没被拿捏住。 后面,学姐又几次耀武扬威,程幼雪看似“顺从”,但也不过是懒得计较。 学姐始终憋着气,好不容易看到报告上的失误,这才小题大做。 但说到底,白得的劳动力,有什么资格指责? 程幼雪将报告放到桌上,继续刚才的话:“之前给你买过多少咖啡,请了你和你同事多少杯,我就不算了。就当我补贴你省吃俭用买A货包了。” 同事们一下嗅到八卦气味,立刻竖起耳朵,学姐瞪大眼睛,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A货?!你胡说!” 是与不是,本人心里一清二楚。 程幼雪不与这样的人争长短,她最后再说一句:“还有,我一直都在公关学院的荣誉榜上。倒是你,除了曾经和我是一个学院的,我们还有别的相同之处吗?” 说完,程幼雪摘掉脖子上的临时工牌扔进垃圾桶。 学姐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印油朝程幼雪砸过去。 程幼雪躲得及时,但印油还是蹭到了她的外套,染上了一片红渍。 * 程幼雪回学校。 在车上时,她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整个人头晕眼花,昏昏沉沉。 她昨晚就是这样的状态,要不然也不会在报告里出现错误。 下了车,冷风忽地扑来。 程幼雪哆嗦了下,裹紧衣领。 走在路上,她感觉症状更加严重,头重脚轻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到地上去。 程幼雪摸出手机想给韩惜打电话,拨号时,她又晕得厉害,双腿忽地一软,人往后栽去—— 栽进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 再醒来,程幼雪让白晃晃的光线刺激得眯了眯眼。 ? 如?您?访?问?的?网????彂?佈????不?是?????????ē?n?????????????????????则?为??????????点 身边有人对她说:“醒了?” 视线逐渐清晰,程幼雪知道了自己是在医院,跟她说话的人是护士。 “醒了就好。”护士说,“你男朋友去给你斟水了,马上就回来。” 男朋友? 程幼雪蒙了一下,但很快也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应该是周述。 说来也是搞笑。 程幼雪倒下去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轻飘的皂香,朦胧视野中,是张模糊焦急的脸。 可就是凭着这个味道,她断定是周述,所以在丧失意识的前一秒,还觉得挺安心,眼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护士拿着体温枪在程幼雪额头上“滴”的一下,又说:“体温也退下去了。” 程幼雪动了动,她身上盖着一件大她体型数倍的衣服。 “你的外套在这里。”护士指着输液椅旁边的小柜,笑了笑,“你男朋友以为你手臂上沾着的是血,和医生喊了好几次快来检查你的身体,他说他没看到外在伤。” 程幼雪“啊”了声,扭头看去,卡了三四秒,才想起来衣服上红通通的那片是不久前沾上的印油。 这很明显不是血啊。 周述眼神这么不好的吗? “关心则乱嘛。” 护士说着,咧嘴笑得灿烂。 她给程幼雪替换药袋:“你男朋友真是太可爱了!走哪儿都抱着你不撒手,跟怕别人会偷走你似的。还有啊,我和他说你醒来后一定得多补充水分,他就斟好了热水等你醒。” 可因为纸杯不保温,程幼雪什么时候能醒更是说不准,备着的水总凉,周述就一遍遍去水房打新的、热的。 “凉掉的那些,他都自己喝了,已经喝了十来杯了呢。”护士弯腰和程幼雪说,“他好在意你哦。你们好甜!” 程幼雪脸一红。 也不知是发烧烧的,还是为着护士这句“在意”。 程幼雪舔了下干涸的嘴唇,正想说他们并不是恋人关系,周述端着热水回来了。 看到程幼雪终于醒了,周述眉头舒展开来,他快步来到输液椅这边,轻声问:“感觉怎么样?” “渴。”程幼雪小声说。 周述赶紧递去水杯:“水温正好。” 程幼雪喝下去一大杯,周述问她还要不要?他去斟。 程幼雪摇摇头,瞥见还杵在她身边的护士,脸腾地又热了一个度。 护士笑道:“这袋液输完就没有了,到时叫我来拔针。” 周述道谢,搬了凳子坐下。 “我是流感吗?”程幼雪问。 周述点头:“最近气温降得厉害,很多人都中招了。” 而且,医生还说压力过大、心情低落,都是导致免疫力降低的原因。 但这些,周述没说,他知道她是因为福宝,怕提起来,又勾她难过。 程幼雪叹了口气,又动了动身体。 她保持现在的坐姿太久,腰酸背痛的。 周述问她要不要调节下椅背?她想说不用,但看到从自己身上滑下去的衣服,又转而问:“你冷不冷?” 输液室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