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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似想起了什么,说道,“看老奴这记性,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主母说宝和林医馆的相亲给你安排上了,什么时候得空去见见那个何郎君。” 林秋曼眼睛一亮,“这么快?” 张氏点头,暗搓搓道:“那何郎君老奴倒是见过,外貌不算出挑,人却顶好,说话轻言细语的,耐性好,且脾性温和,很得人夸赞。” “听张妈妈这口气,很熟识的样子。” “宝和林的,何家世代都开医馆,他家就在石板桥那边。”又道,“家里就他一个独子,叫何世安,家族关系简单,都是实在人。” “那挺好啊,要不……我们这就过去看看,偷偷的。” 莲心打趣道:“小娘子也太猴急了吧。” 林秋曼两眼放光,“若真是合意,早点撬过来。” 张氏:“小娘子若真想去看看,也行。” 主仆几人兴致勃勃乘坐马车去了石板桥。 宝和林医馆就开在桥头的,铺子不算很大,药房里只有两三个人。 当时何世安正在配药,林秋曼主仆在外头的一家面馆铺子落脚。 那何世安真如张氏所说,相貌不算出挑,应该属于耐看型。 乍一看普普通通,细眉细眼的,但认真起来的那股子专注劲儿却吸引人。 他的身量高挑,穿着简单的对襟半臂袍衫,正娴熟的替病人抓药。 把五包中药包好后,他轻言细语叮嘱病人如何煎制服用,咬字清晰,态度温和,极尽耐心。 莲心小声道:“外在比窦七郎要差些。” 林秋曼单手托腮,“可是人家瞧不上我呀。” 突听有人跟何世安打招呼,林秋曼偷偷瞥了一眼,他走了出来,莲心又暗搓搓道:“身量好,估计跟晋王差不多高。” 提到晋王,林秋曼不由得想起在骊山摸到的那副躯体,她不得不承认李珣的身段是风流到极致的。 他应该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腿长,腰窄,结实而有爆发力。 还有那颗性感的小红痣,线条漂亮的喉结…… 林秋曼立马打量何世安的脖子,结果人家已经进去了。 见她心不在焉,张氏碰了碰她。 林秋曼回过神儿,张氏问:“看起来怎么样?” 林秋曼:“还行。” 她无耻地想着,如果她有华阳的权势,势必把李珣那样的美人弄来狎玩一番,除了性子不讨喜外,他的皮囊真的是无可挑剔,长到了她的心尖儿上。 或许可以说是长在大多数女郎的心尖儿上的。 就是性子不讨喜,跟个怪物一样。 仔细一想,人家长得漂亮,有点怪德性,好像也理所应当。 主仆看完人,又吃了碗面才打道回府,路上莲心说道:“小娘子这般好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郎君匹配。” 林秋曼认命摆手,“壳子都是虚的,我想要找一个能跟我有精神共鸣的人。” 莲心:“???” 看她一头雾水的样子,林秋曼有一瞬间的沮丧。 在这个封建男权时代,她就是一个异类。 她所受的教育和她的思想是无法与当地土著共鸣的,她的价值观,她的婚姻观,和她所追求的独立,在这里都是叛逆的,惊世骇俗的东西。 然而女人独立,在二十一世纪却是很普通很平常的一件事。 婚姻上的一夫一妻,最基本的尊重和理解在这里都变成了笑话。 倘若她是当地土著,从小就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反而会是一种幸运。因为周边的女性都是这样,她不会产生我是不一样的想法。 偏偏她不是。 这就导致了她在精神上是极度孤独的,没有人与她共鸣,也不会有人能理解她固执坚守的东西。 那种无力挫败感时常会啃噬林秋曼的内心,虽然大多数都被她遮掩过去了,但总有那么一刻会突然钻出来,令她沮丧。 那就像鸡舍里大家都是鸡,你偏偏是只鸭子。 原本林秋曼对何世安没抱什么希望,却不想那却是一个非常豁达通透的一个人。 一来二去,竟然成了! 显然这回周氏是脚踏实地的想让林秋曼安定下来,她知道她的性子,倒也没有过多干涉,全凭她自己拿主意。 双方在媒人张大娘的家里见了一面。 何世安的父母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脸上笑呵呵的,很有夫妻相。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跟官家娘子攀亲,难免有些拘谨。 相比之下,何世安倒是从容,仍旧一身素净的浅灰对襟半臂,落落大方,丝毫不怯场。 周氏很是欣赏,一点都不小家子气。 林秋曼也是欣赏的,虽然对方的五官不算出挑,气质却好,温和从容,很有亲和力。再加上身材高挑,倒也耐看。 婢女上前伺候茶水。 张大娘掩嘴笑道:“你们双方的情况我都说清楚了的,二娘是个不拘礼仪的娘子,能抛开门户偏见委实难得。何家的情况我也同二娘说了,只看人,不看其他条件,若双方都合得来,这事便成了。” 何父说道:“林家到底是世家,我们何家怎么说都是高攀的,不过我老两口都是普普通通的实在人,我们也不求世安往后有多发达,只望他在婚姻上顺遂些,找一个合心合意的女郎简简单单过一辈子便足矣。” 何母也道:“何家小门小户,没资格讲究什么门当户对。但婚姻这种事,还是要两个人情投意合才好,有感情基础,才能相互包容扶持,能走到头。” 这婚姻观很得林秋曼喜欢。 俗话说买猪看圈,何家父母的相处模式就是最好的证明。 两个人和和睦睦,看不出来尊卑之分,可见平日里都是相互尊重的。 何世安在这样一个家庭环境里长大,从小耳濡目染,怎么长都不会太歪。 林秋曼偏过头看他,问道:“何郎君怎么看?” 何世安被她盯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抿嘴笑道:“我以为,家母的话有些道理。” 林秋曼故意问:“我林二娘的情况,你不介意?” 何世安客观道:“前些日坊间传闻韩三郎的爱妾自缢死了,想来那个家里是不易容人的,二娘的这些是非前尘错不在你,何来介意之说?” “那我做讼棍你可介意?” “袁娘子私通案洗清冤屈,叫人大快人心。哦,听说还有卫娘子的家暴案也是二娘做的,顶好。” 听了这番话,林秋曼来了兴致。 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周氏笑道:“我家二娘性子野,不易管束,若是进了你何家,何郎君可受得住?” 何世安耳尖泛红,显然是极其欣赏她的,“二娘能自立门户,可见是个有主意的,又能上公堂与明府辩理,可见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