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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卯崎栗是真的不在意,太宰也柔和了眉眼,嘴上跟她说着刚刚才说过的调笑话。他说完,也没看她的反应,便如同对待那对袖扣一样,带着香水走到矮柜前轻轻放下。 折回矮桌边后,太宰将收拾出来的香水盒子与礼物包装纸放在一起,去取贴有第三年便签的生日礼物。他甫一拆开包装纸,这份礼物的真面目就出现在两人面前——一只游戏手柄。 看见盒子上印的实物图,太宰没有说话,思绪却飘忽回几年前,他和卯崎栗窝在一起打游戏的时候。 可惜的是,这一回卯崎栗并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回忆过去,直接开口将他拽回现实,“嘛,虽然现在太宰君没有电视,也没有游戏机就是了。” “……是我的错觉吗,栗小姐好像在嘲讽我?”太宰嘟起嘴瞄她一眼,手上动作没停。 卯崎栗看他委屈巴巴拆礼物的模样,挑眉一笑,“不是哦。” “呜。” 太宰发出短促的悲鸣。他瘪瘪嘴,将游戏手柄拆出来,放进附赠的收纳袋里装好,随后朝第四份礼物伸手。 第四年的生日礼物,是五份生日礼物中体积最大的。饶是太宰也没想到,这份礼物会是一小台复古式手磨咖啡机。 卯崎栗也说不好,当时她心里在想什么——大抵是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她那个时候脑海里骤然滑过他喜欢喝无咖啡|因咖啡,但又爱偷懒的事,脑子一热就想跟他对着干,用来……报复他还不联系她。 她自顾自点头,说话的语气颇为理直气壮,“感觉太宰君会喜欢动手。”将太宰的表情收入眼底,她又有几分不情不愿地补上后半句,“……嗯,指使别人动手。” “栗小姐需要咖啡的时候随时可以喊我。”太宰被她这反应逗乐,笑得双眸弯弯,半点儿都没有怕麻烦的意思,“就算是在医院也可以喊我送哦。” 他这么说完,半耍宝半慎重地将手放到心口的位置,“给栗小姐的特别外送服务!” 卯崎栗忿忿地睨他一眼,想到今年她准备的生日礼物,到底还是松了口,“……需要的时候再说。” 一会儿说不出话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因为手磨咖啡机比较大,也不像袖口和香水那么脆弱,太宰便将它和游戏手柄一并放在榻榻米上,打算拆完最后一份礼物再去处理。 “让我来看看,今年栗小姐会送我什么——” 太宰一面这么说着,一面打量着卯崎栗的神色,似乎是想提前预判什么。只不过可惜的是,卯崎栗这一回很能唬人,硬生生维持住了一张罕见的扑克脸,让他直想逗她。 她不知道,她这样的反应,反倒更加暴露出……她今年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不简单。 太宰眉间漾出一抹笑,眸色温和。实际上,他的接受能力很强,就算是避孕套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东西—— 话说早了。 拆开包装纸后,太宰盯着他面前的礼盒发愣。 “……” 他没看错吧? 而始作俑者卯崎栗则好心情地弯眸哼笑,“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太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张嘴应声。 他敢说有问题吗? 他不敢。 又有谁能想到,他今年的生日礼物,会是对象亲手挑的内裤——对,没有错,就是内裤,还是卯崎栗亲手挑的。 原因无他……这个螃蟹图案怎么想都不会是别人挑的! 太宰傻愣愣地盯着眼前这只内裤礼盒,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什么反应是好。 坦率地高兴?能从她手里收到这样的贴身衣物,他确实是高兴的,甚至还有一种隐秘的满足感。可是……这个螃蟹图案也……太孩子气了! 就算是黑猫看起来都会比螃蟹好一点! ——他们两个人都是虚心接受,死活不改的类型:一个一直送和螃蟹相关的东西,一个一直送和兔子相关的东西……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得上是绝配。 在重复好几次张嘴又闭嘴的动作之后,太宰终于舍得从内裤礼盒上移开视线,耿直地看向卯崎栗,“这个,栗小姐也要监督我吗?” “……?” 卯崎栗被太宰问得一呆,数秒后才反应过来,对象刚刚似乎、或许是在对她耍流氓? 虽然先耍流氓给他买内裤的人是她,不过…… 她眉头微蹙,哼哼着瞪他一眼,直白地给人甩出一句话,“……你爱穿不穿!” “别气别气。”太宰本能地抬起双手哄她,又像是才发觉他刚刚脱口而出了什么话似的,对她讪讪一笑,“我会穿的啦,栗小姐送的,我怎么可能不穿嘛。” 卯崎栗撇撇嘴,幼稚地背过身不理他,“你最好是。” 经过这样一场对白,太宰反倒从原本哭笑不得的震惊中冷静下来。他快速瞥躺在矮桌上的螃蟹内裤礼盒一眼,又收回目光,着手收拾他拆礼物时弄出的废纸垃圾。 说实话,虽然不是现在,但他们以后总有一天会更进一步。等到那个时候,希望她看见自己给他买的螃蟹内裤……不要笑场才好。 稍稍理好拆下的包装纸后,太宰瞅着背对着他的卯崎栗,试探般伸出指尖,戳戳她肩头,“栗小姐。” “干嘛?”卯崎栗偏头,分给他半个眼神,一副“我还没被哄好”的样子。她这双圆眼就算微微眯着,也完全不会让人觉得她不好惹,反倒叫人深感她可爱。 太宰顺势从背后抱住她,力道较平日里要重上几分,却不疼,反而让人感到安心。 “……!” 他熟练地将脑袋搁在她肩头,凑到她耳边絮语,“谢谢你,我很开心。”他喷洒在她耳廓的呼吸温热,但不带任何一丝旖旎的意味,有且仅有近乎要溢出来的满足感。 卯崎栗放松肩膀,一整个软在太宰怀里,轻轻、轻轻地应了个“嗯”。 他微卷的黑发与她柔顺的黑发叠在一起,交织相缠,说不上来是谁先招惹谁的。两种发丝分明是两种弧度,却莫名和谐,恍若不分彼此。 两人安静地窝在一起腻了一小会儿后,卯崎栗刚想起身,便听见太宰如此委屈巴巴地在她耳边开口道: “所以,我明天可以不去上班吗?” “诶……?” 卯崎栗一时半会儿没能反应过来,太宰这个“所以”是哪儿来的。等她与前文联系上,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将她抱在怀里的青年又软着嗓音开口,冲她抱怨去年生日时的事。 “去年国木田君他们就已经在围堵我了啦! “今年多了敦君和小镜花,我只会躲得更加辛苦! “人家明天想请假嘛——” 太宰用满是控诉的语气说着去年他同事们的“罪行”。提到最后一个小请求时,他还抱着卯崎栗左右轻晃,一副跟她撒娇耍赖,希望明天可以不去上班的无赖模样。 卯崎栗则被太宰晃得有些晕。不只是生理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