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汁。 这下清醒了,云袖终于想起来她干了些什么。 她迷糊的时候揍了个人。 不对,两个。 还顺道把劝架的游玉景也给揍了。 ……早上还说不会给他惹麻烦,结果一天都没到,就惹了个大麻烦。 云袖顿感心虚,抠着手指不敢出声。 “既已醒了,便把药喝了吧。”青年慵懒平静的嗓音忽然响起。 药盅自发动了起来,倒出一碗药汁,摸着是温温的,云袖没敢多问,接过白玉小碗,一仰头咕嘟几大口就喝完了。 然后就被苦到了,呛得直咳嗽。 “喝那么急做什么,我又不会同你抢。” 谢无妄轻慢扫她一眼,放下书,不紧不慢朝她走了过来,在她身侧坐下。 一杯温水送到面前,云袖捧着杯子喝了大半杯,口腔里的苦涩终于好了一点。 云袖垂着眼,不敢看他,心虚道歉:“……对、对不起。” “为何要道歉?” 青年顺手接过杯子,放在小药盅旁边,语气如常平静,“又不是你的错。” 云袖一愣:“可是我把人给揍了,真的没事吗?” 头顶落下一声轻笑,“跟人打架的时候没见你怕,这会儿倒是担心起来了?” 云袖有点懵地抬眼,看到面前的青年眉眼散漫,语气慵懒,慢悠悠继续:“打便打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若要追责也有我在你前面挡着,有什么好怕的。” 云袖:OvO! 这是何等令人震惊的发言。 这件事中,她是打了别人家孩子的熊孩子,而谢无妄就是毫不讲理溺爱自家孩子的家长。 不仅不教育她,居然还纵容她。 “伸手。”青年忽然道。 云袖不明所以,难道要体罚吗?可是打手心是不是幼稚了点,她也不是七八岁的小孩了。 脑子乱糟糟想着,云袖慢吞吞伸出了手。 下一秒,青年温凉的指尖落在了她掌心。 接触到的一瞬间,云袖感觉心脏扑通了一下,身体血液也跟着发烫起来,有点热。 ……有点奇怪。 之前也这样碰过手,但是好像没有这样的反应。 不过没有像她所想的打手心,青年指尖只是沿着她掌心落到虎口位置,稍用了些力按住。 一点点的刺痛感传来,身体里有股暖意缓慢升腾起来。 “感觉到灵力了吗?试着将灵力运到这里。” 云袖点了点脑袋,试着操控那股暖意,慢慢地朝手臂流动,如同潺潺小溪流般汇聚到掌心处,凝成了小小的一团。 青年按着她虎口的指尖顺势松开,下意识的,云袖动了动指尖,像是想要抓住他的手。 一个冰凉的小琉璃盒落在了掌心,让云袖顿时反应了过来。 ……阿西,她在对谢无妄耍什么流氓? 不过青年显然并没有发现这点小动作,冷静嘱咐:“这药膏涂在身上红斑处,然后像刚刚那样以灵力化开,一日两次。” 谢无妄看着她手背上的红斑:“这灵菇虽然让你遭此一难,不过也因祸得福,让你在修为上有了突破,如今你已经是筑基期了。” 云袖:OvO? 她什么都没干,这就筑基了? 修真界修炼不都是费劲吧啦半天才升一级的吗,她怎么才一天一夜就从零筑基了? 莫非,她其实不是炮灰女配,而是什么龙傲天? 谢无妄也觉得她修为提升的速度着实有些快,但她来之前身体确实是毫无灵力,这点他很确信不会有错。 左思右想,她一晚上就能练气七层的原因只能归结于她的身体对于灵气吸收能力很强,之前一直处在灵气贫瘠的地方,甫一到了灵气充裕的灵湖便自动吸收了灵气提炼。 今日再加上那株灵植的助力,便让她直接冲破了修为禁锢,到了筑基期。 “天色已晚,这几日你就在此好好休息,有事唤我。” 谢无妄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房间,关了上门,给她留有私人空间给自己上药。 云袖打开琉璃小药盒,蘸了点白色药膏抹在手背红斑上,抹匀用灵力化开,痒意被冰凉凉的药膏盖住,终于舒服了很多。 她脱掉衣服,在身上泛红的地方都抹上了药膏,但抹到后背时却遇到了一点技术性困难。 ……她够不着。 在向谢无妄求助和自己来这两种选择中,云袖果断选择了自己努力。 她用指尖蘸了药膏,朝后背抹去,艰难地一点点蹭着,最后胡乱用手指蹭了几下,也没管抹没抹匀,穿上了衣服。 喝的药药劲上来,她犯起困,很快就又睡着了。 月光清亮照在灵湖之上,云昙花舒展绽放。 谢无妄在外面等了小半个时辰,在屋内少女睡熟之后,推门走进屋内,坐回椅子上继续看书。 桌上放着一摞藏书阁的书,大多都是关于筑基期修士修炼的书。 据他筑基早已过去了许多年,太过久远,他都不记得应该避讳些什么了。 谢无妄慢条斯理翻着书页,少女那边忽然传来了衣料摩挲的声音。 抬眼一看,正无意识伸着手挠后颈的红痕。 记起医嘱,谢无妄走了过去,将她的手放回被褥里。 安生了一会儿,谢无妄翻了几页书,少女故态复萌,又伸手去挠。 谢无妄索性捉住了她两只细腕,掐了个诀用一截细细的藤蔓束缚住。 站在旁边观察了一下她不能再挠之后,满意转身,坐回软椅上继续看书。 过了片刻。 谢无妄忽然听到了一声碎裂声。 …… 翌日一早,云袖醒来就看到了自己整个人都被藤蔓捆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云袖沉默了两分钟。 这两分钟里,她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东西。 只是不太能播。 最后,她颤颤巍巍抬起眼睫,看向软椅上的白衣青年,经过内心挣扎,鼓起勇气问:“那个……师父。” “捆、捆绑也是休养的一环吗?” 第17章 被闹腾了一晚上的白衣青年侧靠在软椅上,手支着冷白下颌,慢生生抬眼看她,鸦睫之下的漆瞳染了些懒散的倦意。 胆子不大,力气倒是不小。 谢无妄看着榻上僵硬的春卷,好整以暇地开口:“若我说是呢?” 云袖沉默。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终于,她小声开口:“你放心,我明白道上的规矩,不会说出去的。实在不放心的话你把我关小黑屋锁起来也行。” “但是师父,能不能商量个事,别用蜡烛,我之前看到过一个人就是玩这个一不小心把头发全烧了,我舍不得小桃它们……” 谢无妄:? 藤蔓抬起来,倏地敲了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