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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都试了一个遍。”说着,她叹了口气,“每次死亡,要耗费很久的时间才能重新恢复。” [我在你的身体里,发现了一股与我不同源的神力。] 初雪茫然片刻,回过神来:“或许是因为它的存在,我才能慢慢恢复?我的身体在死亡后,可以回到没死的状态。” [时间回溯,是他人赠予你的神力,只是它并不稳固,且有逐渐消亡的迹象,你需要寻得替换它的存在,比如无限自愈,亦或者血肉再生。] 初雪摇摇头,“算了,我累了,这都多少个世界了…才遇到你一个神明。”她侧过身靠近他的肩膀,“你会保护我的,对吗?我要永远在你身边。” 他浅浅叹息,回握她的手,[嗯。] 她钻进他的怀中,温热的身躯驱散了他的寒气,[把我当救命稻草了吗?] “嗯……!”她不管不顾,“现在我是你的妻子,你要把你永恒的生命分我一半!” […你还太小。] “我十六岁啦,我的朋友已经生小孩了!” “要怎么做啊?”她问。 [会有一个仪式。] “我是说,成为夫妻,要怎么做?” 这位一贯无所不能的神明,头一次沉默了下来。 “给你缝身体的时候,我观察过你的那个——”话没完,她的嘴巴忽的说不出话了,仿佛有什么力量控制住了她。 [非礼勿言,你需要休息。] [睡觉。] 然而,她嘴巴不能说,手却不老实,爬上去摸他的脸,唔唔个不停,仿佛在说‘你脸红啦’ 成婚之后的日子,似乎与从前没什么不同,离的确将她保护的很好,她过的很是颓迷,清晨起来就摆烂,能摆一 整天。 唯独教她念书写字这件事,他从未停歇。 [读书可以明事理,丰富你的认知。] “我读不进去,离离。”她委屈,拉长了声音撒娇,“除非…你抱抱我!” [……] 他无言,[今日事毕再说。] 她就像是忽然有了动力,念了句好耶,提笔便写。 一直到华灯初上,通读了一篇课文,也解了其意。 她朝他张开双手:“夫君抱抱~” 他停顿片刻,到底倾身靠近。 她恍若顽皮的小童,如愿搂住他的脖颈亲昵蹭蹭,他不大习惯这样的亲昵,忽的,脸庞一热,软软的触觉落下。 红色眼睫轻颤,他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她歪头笑眯眯,“亲一下…也没什么吧?” 他的眼瞳略略张大,下一秒,白色面具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遮拦住了所有可以被窥见的神态。 “!!!”她不乐意了,伸手就要掀,“干什么呀。” 他又消失了,跟落荒而逃似的。 初雪乐得笑出声,捧起‘离’的小型玩偶,捏捏脸,揉揉脑袋。 如此的光阴在念书中度过,初雪满二十岁的生辰好生办了一场。 郭月娥和阿爹素日甚少到神祠来。 两人一度认为乖女儿是被势所迫,解释得多了初雪也懒得多言。 来了就好生招待,神祠没几个下人。 “平日里,一应事务都要你来照料?”郭月娥望了望这么大的地界,心里不满,“在家中时,阿娘可从未让你做过活计。” “没有呀。”初雪盛了饭摆好,“离离一个动作的事情,哪里要我来动手?阿娘看女儿的手。” 纤纤玉指,不像是常年劳累的样子。 即便如此,她亲昵的称呼也让阿爹为之侧目。 坐下吃饭,阿爹再三犹豫,问:“他呢?” 初雪疑惑:“嗯?一直在这里啊,你们看不见吗?”她说着,虚空似的扯了扯自己身旁的空座位,好似那里端坐着一个人。 阿爹吓了一大跳,下意识要跪下来,无形的力量托起他。 郭月娥亦惴惴不安。 “离离?” [吓到你爹娘就不好了。] 他说的是自己的容貌,嗓音晦暗不明。 当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容貌恐怖而生出退缩之心,那他待妻子的心已然不再纯粹。 夜间,睡前。 初雪托着他的脸凝重的说道,“虽然我从前总是说你长得丑,要你好好待我,可我都是骗你的呀,你明明知道我是逗你的。” 离越过她,与铜镜中的自己对视,红色针线从他额头穿过,在他的脸上留下数道难以忽视的痕迹,眼睛的颜色纯白,没有眼瞳,与鬼怪异志中的怪物没什么区别。 他的神态是那样难过。 她轻轻抚摸他红色的眼睫,无比珍重的靠近,唇瓣落于他的眼皮上,“一点也不吓人,你最好看了。” 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感觉到我的心跳了吗?” 无所不能的神明,第一次生出若他是人类也不错的想法。 他凝望着他的妻子,连自己开口跟她对话都做不到,她会受伤。还有什么能与她更亲密、更靠近? 他生出无限的欲求。 她飞快瞟了一眼他的唇瓣,这动作亦被他捕捉到。 于是他抬起手,轻抚她的面颊,大拇指背的红线顺着隐没入红色宽袖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他安静的感知着这一切,她越温暖,便越能衬托的他冷如寒夜,没有活人该有的体温。 终于,她先忍耐不住,温热的气息覆近,而他也没有闪躲。 迟了四年的结契于今夜完成了。 感受到神明源源不绝的生命力流淌在自己的四肢百骸中,初雪神志不清,大脑空前的亢奋。(这一段是共享生命,是个仪式,求你自己看审核大大) 这一刻她仿佛徜徉在白色海洋中,她恍若脆弱的小鸟被牢牢镇压,一道白色的轮廓瞧不出模样,甚至分不清正反面。 那就是他的真身? 居然是刺眼的白色人形光团,被他晋江文学城大善人别锁我了我都跳过了还不放过我啊。 他们两者交织与共。 她恢复清明时,已是七日后。 两人的感情更近了。 初雪的话很多,无论白日还是黑夜,总有许多的话要跟他说。 “……我还做过记者。” “哦,你应该不知道记者是什么。就是世界万物的旁观者和记录者,其实是挺有趣的职业,我采访过一位退役后士兵的邻居,他曾为国做出过许多的贡献,老去后一家相继离去,明明可以说明自己的身份让自己过得更好,可他从未这样做过,以至于晚年过得不好,直到离去也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我的报道问世后,许多人重视起那些隐于人群中、该被妥善养老的人们。” “很有成就感的!” “可惜了,我是个恶毒女配……注定要跟女主争夺同一个男人,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