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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陈清唯一一个印象比较深的点,其余的再没了。 满打满算,她和陈清也只见过几次面,甚至发觉了陈清和原主似乎之前认识后,苏栀更不敢在他面前多说什么了,生怕暴露出来自己不是原主的事情被抓走当小白鼠实验。 甚至因为陈清对她莫名其妙的自来熟,以及那糟糕透顶的生活能力,苏栀对他的感官只能说是一言难尽。 在这种情况下,突然从越春寒嘴里听到了陈青的名字,还询问她是不是喜欢陈清,这对苏栀来说简直是一个非常让她震惊的问题。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陈清呢? 虽说苏栀之前想象中的最佳恋爱对象是温柔型的,就像陈清这样的,但她更喜欢的是可以温柔的,细致的照顾她的人,而不是像陈清这样需要别人来照顾他的人。 感觉和陈清在一起的话,如果他不做出改变,那么女方将会成为他的贴身保姆,像妈妈照顾儿子一样给他洗衣做饭料理家务,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 因为陈清是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连煮个红糖水都不会,烧个柴火都能把屋子烧冒烟,这种人和他在一起实在是会很累。 而且最主要的是以前苏栀觉得她会对这种性格的人有好感,因为她很喜欢温柔细致的人。但真正和陈清有所交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和陈清完全不来电,甚至已经完全脱离了男女关系的暧昧,不管陈清为她做什么她都心态很平静。 她似乎,择偶的标准已经改变了。 苏栀怔怔的出神思考着,一直观察着她的越春寒看她一直不说话也不回答他,以为她是因为心里的心思被他猜中而无法反驳,无声默认。 越春寒整个人的情绪瞬间变了,他仿佛像芯子塞满了稻草的人偶,迎风突然一大火把他点着,他胸腔内的那团稻草被迅速燃烧化为一团灰烬,只剩下心脏位置的一个大洞,空洞洞的发出锥心的疼痛。 越春寒抱住苏栀的手更加用力的紧攥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青筋暴起,像是要拼命抓住什么东西,又无法真正的抓住,连带着他的眼也瞬间黑沉的要命。 越春寒的呼吸很急促,他浑身紧绷,明明是千杯不醉的他突兀的感觉到了大脑那股晕晕沉沉的感觉,就像是真正喝醉了一样。 他放开苏栀。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代替白日太阳出来的是撒着银辉的皎洁月亮,月光朦胧落到苏栀的身上。 她仰着脸正在略微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没料到他会这么快把她放开。 苏栀的脸长得非常漂亮,即使是在月色朦胧的夜色里也美的让人惊叹,甚至宛如披了一层白纱一样,反而更加美丽了。 她的皮肤很白,作为相称的,她的唇也嫣红饱满,像一戳就破的樱桃一样,天生不涂任何口脂也红的艳丽。 苏栀刚才似乎是因为紧张而咬了咬唇,下唇被舌尖打湿,此刻下唇上有一层津亮的液体,衬得那嫣红的唇瓣更加有亮泽,且更加色气了。 她无意识的做出的每个举动,对于越春寒来看都有着非常强烈的吸引力。 现在苏栀的嘴唇因为惊讶而略微张开,微微露出里面的洁白贝齿,配搭着她妩媚妖娆的一张脸,只让人觉得浑身紧绷,喉结滚动。 越春寒眸色沉沉落在苏栀的唇上,不知道是不是他今天喝了酒,往日那些尘封的记忆忽的一瞬间打开,像是上了锁的相册被硬生生撬开,那些暧昧的,凶猛的记忆一帧帧在他的脑海里炸开。 有他按着苏栀的胳膊把她按在床铺上亲吻的。 有他掰着他的下巴肆意在她唇齿间吞噬舔舐的。 有他们呼吸交缠,唇齿亲密的津贴,苏栀脖子上全是蔓延下来无法吞咽的水痕的。 有她拼命挣扎反而被他像野狼一样肆意进攻的。 …… 一帧帧在他高烧时失去意识而无法有记忆的内容全部此刻在他脑子里回荡,清晰的可怕。 越春寒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他呼吸粗重视线落在了苏栀那嫣红饱满的唇瓣上。 他还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啃咬舔舐她的唇瓣的,她又是怎样反应的,她当时挣扎时推在他胸口的力度都仿佛能够现在感觉到。 越春寒喉结滚动,目光灼热。 ……原来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他和苏栀就是这样肆意的亲吻,疯狂的舔舐啃咬着的吗。 曾经听到越甜甜不小心泄露出来的的话,他有思考想过他们当初究竟有亲吻的多么激烈,万万没想到真正的亲吻居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激烈。 苏栀被越春寒的灼热视线看得浑身一颤,她的身体比她还要快一步感知到了危险的到来,浑身汗毛都已经立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向后退去,身体却贴到了那一大片冰冷的凹凸不平的墙壁。越春寒的双臂很快撑在她脸颊两侧的墙壁上,把她牢牢的禁锢在他的面前。 苏栀指尖微颤,只觉得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烫,她的瞳孔也因为过度紧张而漫出水痕。 ……越春寒怎么突然发疯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感觉喝了点酒,他整个人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苏栀紧张的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凹凸不平的墙面时刻准备着逃跑。她紧张到手掌心都有些湿意,根本不敢抬头与越春寒对视。 他的身上还有酒气,苏栀不知道越春寒是在装醉,以为他是真的醉了。苏栀觉得醉了的人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所以她心里非常的贪特害怕。 她老早之前就听说过,有些男人喝醉酒以后就会发疯打人,越春寒不会也是这种类型的吧?他本来就人高马大身材健硕,全身都很有力量感,如果他喝醉了真的要打自己,苏栀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时间逃得出来。 她心里正胆怯害怕着,院外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有人吗?苏栀越春寒,你们在家吗?” “……咦门没关,那我先进来了?” 越春寒回来的时候门没有关,此刻那扇门轻易的被人推开,陈清犹豫着走了进来。 苏栀没想到这么晚了还能看到陈清,只不过他此刻的装扮实在是有些奇怪,不仅大晚上的戴了个墨镜,还莫名其妙在脸上戴了个口罩。 要不是陈清的穿衣打扮在村内是独一份的,凭借他这捂得严严实实的模样,苏栀也认不出来他。 苏栀虽然还有些好奇,他为什么捂得这么严实,但紧接着心里就涌上了一阵喜意,她下意识看向陈清,眼里带了隐约的期盼,小声喊他:“陈清,过来帮帮我,越春寒他醉了……” 陈清有些懵,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看到苏栀和越春寒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倚在院门口的墙上,他们几乎贴在一起,越春寒的两条胳膊撑在墙壁上阻挡了苏栀的行